老殘

殘墨痕,簡稱老殘。
吃貨屬性,腿控兄控正太控。
守備範圍廣,不吃同人乙女向BG。
秉持著愛他就要讓他受的想法,常造成愛角總受的情況。

【藥厚】夜

*繁體注意

*大將組

*OOC可能

*上半部溫馨甜向,下半部歡樂無腦

*只是想寫一下自家歡樂日常

*半祭品文,召喚一期哥回家壓寨\(´・ω・`)/

*第一次發文就獻給大將組了,類似貓狗的互動豪可愛///////

*審神名:殘 墨痕,聽到老婆們(?叫自己名字會暴動,大家為了避免被撲倒只叫審神殘(多餘設定







—以上OK請往下—

「請⋯⋯請住手、秀次大人!不要!」子時剛過,藥研揉著眼起身。這已經是第幾次被身旁的囈語給吵醒了?看向一旁的兄弟,不斷絞緊的棉被、眼皮下浮動的眼球、深深蹙起的眉、不斷冒著冷汗的軀體⋯⋯。「厚。」沈穩的聲音在靜寂的夜中更顯得格外令人安心。「——藥研?」逐漸轉醒的厚支起身子,胸膛上下起伏,就像剛做完劇烈運動一樣。「那個,我、我夢到了⋯⋯秀次大人。」刺入皮膚的噁心感、劃開肋骨時的碰撞、不斷湧出的鮮血和被扯出的臟器——一切都真實的像是上一刻才剛發生過。


「厚,這裡不是現實世界,一切都過去了。」看著厚把臉埋進膝蓋之中,藥研出聲提醒。「我知道、可是那種感覺真的⋯⋯」「厚,看著我。」藥研硬是扳起厚的臉,對方沉浸在過去中讓他感到無奈。「你想繼續消沈下去嗎?不想就把你的眼淚擦乾,我們還有正事要做。還有——」藥研輕扯厚的臉頰。「你哭起來很難看。」「少囉嗦!我才沒有哭!」厚拍掉藥研的手,抬手把臉上的淚痕抹掉。「大將說過,笨蛋只要負責笑就好。」藥研似笑非笑的盯著厚。

「我才不是笨蛋。」厚起身,打算到外面待到有睡意為止。「這麼晚還打擾到你睡覺,我先出去,你就先睡——哇啊啊!」厚的左腳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給絆住,跌在藥研的床舖上。「痛!藥研你幹嘛——唔、」厚掙扎著起身,但藥研壓制住厚的雙手,使他動彈不得。「這麼晚了想去哪裡,你明天起得來?」藥研瞇起眼,這傢伙真是讓人不由得擔心。

「外面,現在我睡不著。」厚感覺到藥研的手鬆開了幾分,連忙坐起。「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?」藥研拉開自己的棉被,往裡面鑽了進去,留下能容納另一個人的位置。「哈啊?我說藥研,你是不是被投石兵的石頭砸到頭了?」厚不可置信的看著藥研。


「謝謝你的關心,不過我沒有被砸到頭。所以你進不進來?啊。還是說我們可愛的厚醬因為要跟我一起睡所以害羞了?」見厚在一旁毫無動靜,藥研一隻手撐著臉頰微笑。「嘖、不要跟亂一樣那樣叫我。我才沒有害羞!」厚賭氣似的鑽入藥研的被窩裡。「好好好、快睡吧。」藥研轉身,聽著背後的聲音漸漸趨於平靜。

『真是個笨蛋呢。』藥研想著,發現背後似乎被什麼抵住,伸手摸了一把。「還說不會怕。」藥研發現厚拉著他的衣角不放手。藥研轉過身,把人攬入懷裡。「不依靠兄弟想自己面對一切嗎?果然是個笨蛋。」闔上眼,夜晚的聲音伴著呼吸聲使他沉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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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呦吼——亂醬我遠征回來了呢!」拉開紙門,有著一頭黃褐色的長髮的孩子跑進三人共用的房間裡。「藥研和厚醬起床!今天天氣這麼好,我們一起出門找一期哥吧!」亂把厚的棉被拉起,發現裏頭的人早已不在,連餘溫都沒留下。「什麼嘛,厚醬還是一樣積極呢。嘛嘛、也好啦。藥研你這個懶骨頭快起床吧!」拉開藥研的棉被,亂撇見裏頭的兩個人影攬在一起。

「呼啊——已經早上了嗎?」厚睜開雙眼,打了個哈欠。「嘶、亂你還是一樣很吵⋯⋯」搔頭起身,看著在一旁看呆的亂。「怎麼啦?露出那種表情、欸?」低頭看了眼橫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,厚愣了好幾秒。「厚醬和藥研好賊!亂醬也想跟你們一起睡!我要跟殘說!」亂嬉笑著跑出房間。

「慢著慢著、我可以解釋!」厚急著起身,把藥研推醒。「藥研、亂那傢伙又要到處亂說了,還不快起來!」「⋯⋯是嗎,就讓他去說吧,亂他不會停下來的。」藥研戴上眼鏡,按著眼角。「殘!殘!藥研和厚醬睡在一起呦!」遠處傳來的聲音讓厚感到無力。

「短刀房今天還是一樣熱鬧呢。」鯰尾倚在走廊的柱子上燦笑。「骨喰,我們今天也一起去找一期哥吧。」興奮的轉過頭,只見一向寡言的白髮少年將手上的出陣分配表填上兩人的名字。「還有一個空缺。」骨喰拿起筆,又寫上在遠處嬉鬧的三人。


「那就鳴狐桑吧,粟田口家的人一起!」

—FIN—